在决定踏上去莫斯科的旅程之前,我脑海中对俄罗斯姑娘的想象,基本上都来自那些短视频。画面里,金发碧眼的大长腿如同芭蕾舞者般翩翩起舞,仿佛对中国男人的钟情就是天生附带。可谁能想到,梦想泡沫一捏就碎,在这座城市的机场,我瞬间被现实看得透透的。
刚走出谢列梅捷沃机场的海关,前面一个大哥就像考试没及格,满头汗水,愣是在英语的海洋里翻了个底朝天。他被一位俄罗斯大妈问得不知所措,最后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,站在黄线外发呆。我在她面前,又是翻护照,又是微笑,她的目光却是一种审视,恍如在称重:这个人,值不值得让我把他放进我的国家?
结果,一出机场,那股冷风夹杂着柴油味迎面扑来,冬天的黑暗仿佛也要跟我打招呼。路边的女士们像是冬眠的熊,只剩下眼睛冒头,金发碧眼?我得先找到我的眼镜才行。此刻,心里开始懵圈:这趟旅程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 今年会
酒店在特维尔大街,算是市中心,但这条街却如同“噪音工厂”般热闹,铁轨尖啸、轰鸣的排气声、还有电钻的震耳欲聋,仿佛把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听众。前台接待的圆脸姑娘多看了我一眼,我心里暗自得意,但其实后来的事实让我意识到,那眼神就像对进口商品标签进行评估,打量着我这件货能不能高价出售。
我行李里带了瓶淘宝买的“泡泡药水”,这种瑞士进口的“神奇液体”虽说能延时又助兴,但我想的只是长途飞行后怕关头掉链子,想想也是有点小尴尬。就跟带着润唇膏一样,心里踏实就好,谁知道啥时候玩得这么紧张呢?
红场果然如同魔法一般,但四周全是警察,像铁面无私的执法者,在我举起相机的瞬间,就有无形的目光飘过来,仿佛在说:“试试看,敢拍不该拍的东西吗?”这儿的冷淡气氛,让我瞬间明白,不过是上演了一出“你敢不敢”的试探。 今年会
接下来的几天,我发现有些姑娘确实会多看我几眼。不管是在地铁上、商场里,还是快餐店,总能捕捉到那透着好奇的目光。然而,我对着镜子又仔细打量自己,觉得也就一般……究竟她们在看什么?
直到有一天,我在商场咖啡厅里,不小心和两位金发姑娘对视,她们瞬间竖起声音,其中一位运用了一个我懂得俄语“kitaets”,那就是“中国人”的意思。结果她的伴侣露出一个完全不是害羞而是看笑话的笑容,随即比划了个数钱的手势。那一刹那,我真的要哭笑不得了。
后来,我结识了一位在莫斯科做生意多年的中国大哥,酒桌上推杯换盏时,我好奇地问起姑娘们的目光。他笑得复杂而意味深长,告诉我其实姑娘们并不是因为我帅,而是因为在她们眼中,中国男人代表的只有两种:市场上的商贩和送钱的“富翁”。前者根本不屑,后者则想“捞一笔”。 今年会
“友善?”他摇头,酒烟飘散,“你待久就知道,那些笑得最甜的,她们转身就跟你谈价格。”这样的话让我胃里一阵难受,不知是酒还是现实的苦涩。但这地方不全是冰冷的面孔,某个寒风刺骨的日子,我在超市门口看到一位流浪汉裹着大衣,旁边趴着条狗,路过的老太太却停下来,手里掏出半个面包放给他,那动作让我在寒冷中感受到一丝暖意。
还有一次,在地下通道迷路,一位热心的中年男士主动上前,给我指路。我想给他钱,他却只是头也不回地走开,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。于是我慢慢明白,这地方的人,虽然看起来冷漠,却时不时闪出一点热意,像冬天里的烟火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渐渐地,我的观察变得细致,发现那些看着我的目光往往集中在地铁、商场、酒吧这样的“人流高峰区”,而在大学附近和公园里,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,无暇搭理你。换句话说,那些俄罗斯姑娘看中国男人的目光,完全与浪漫无关,甚至与我本身关系不大。她们仅仅是在看,就像看一件路过的商品,只不过我的脸让她们多花了两秒钟确认。 今年会
莫斯科就像是一个爱的悖论,极力想表现出自己是个优雅的欧洲中心,但无处不在的冷面孔和警察让你知道,距离真正的文明社会还有很长的路。地铁里,许多站没有电梯,我拖着行李上下,身旁没人搭把手,甚至有人投来嫌弃的目光,那种陌生和无助感,我在国内很久没体验过了。
不过,尽管有些不如意,我们也不能说国内就是完美的。至少你问个路,十个人里有八个乐意停下来帮你一把。而在莫斯科,随便问路简直就是要上天。我曾尝试问一位戴耳机的小姑娘,她就像是充电的机器,简单回应了几句之后,便又把耳机戴上,愣是把我留在了原地无从适应。
所以,我学乖了,不再随便打扰他人,全靠手机,自己摸索,宁可做个现代游侠,也不想感受那种心理上的距离感。每一次交流中那股“我们是外人”的冷漠,坦然无掩饰。 今年会
最后一天,我去了一家大型购物中心,里面的现代设计让我想起国内的万达,年轻人在店里逛来逛去。恍惚间,我意识到中俄之间其实不仅有距离,还有些许温暖,我们或许都有那么一点点相似,而在冷冽的外表之下,某种情感又在暗暗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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